“少爷,这是上个月的账簿。”穿着一身干净素衣的管家立在书桌的一旁。
申屠三揉了揉眼睛,喝了一大口凉茶,翻开了账簿。
随着战争的爆发,地网的生意瞬间翻了三倍不止,光是每日的流水账簿都要写出一人之高,而申屠三身边的这位管家却能毫厘不差地全部背出来。
管家站在一旁等了许久也没见申屠三提问,便说道:“少爷,你该歇息了。”
申屠三已经近一个月没有怎么睡好觉了,但其目光仍无比锐利,只是眼睛下一圈都黑的严重,平添了几分少年阴鸷之感。
“大哥跟二哥他们有什么动静吗?”
“暂时还没有。”
“嗯。”申屠三向后躺去,想闭目养神片刻。
管家想了许久,还是忍不住问道:“少爷,大房跟二房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地网里面没有特权,就算是家主违反了规矩一样要受到处罚。少爷你私自开启‘天’字号库房,不经账目取走了‘见狂’,怎么看都是一项重罪。要是大房跟二房择机抛出这个隐患,对你来说不啻为重击。”
“嗯,我知道。”申屠三闭着眼睛说道。
“少爷,最起码我们要有所准备,能够向家主解释得清。”管家缓慢地说道。
“不需要准备。”
管家略一沉默,说道:“少爷,你一向做事沉稳,从没有失败过。这一次,这个人真的值得你这么做吗?”
申屠三想了许久,说道:“值得。”
“容老奴说一句不该说的,少爷这次或许真的做错了。就算少爷要赌这个人的未来,也没有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
“徐伯,你在地网里面这么多年了,是否觉得什么事情都是生意呢?”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天下人都如此吗?”申屠三有些疲惫地问道。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确实如此。”
“如果我说我不是在赌这个人的未来呢?”申屠三缓缓地说道。
“那少爷你到底谋划什么呢?”管家有些不解地问道。他少有猜不到别人心思的时候,此时却无比期待申屠三是在谋划一件极具价值的大事,否则无法解释申屠三做出几乎失去理智的事情来。
“谋划?”申屠三笑了笑。“徐伯,你不要把我看的那么老谋深算。”
管家微微笑了笑,说道:“老奴实在不解,愿闻其详。”
申屠三长呼了一口气,笑着说道:“我什么也没有谋划,也没有图谋什么,只是单纯地为了——我这个朋友。”
“朋友?”管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申屠三会给出这么的回答。
“是,朋友。”
“只是朋友?”管家不愿意相信地再次追问道。
“难道‘朋友’两个字还不够吗?”
管家在原地愣了许久,然后长吐了一口气,神情无比认真地说道:“少爷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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