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太外孙就读的小学叫做希望小学,也是整个县城唯一的小学。
学校面积不大,两栋楼加一个操场。
正值放学的时间点,学校门口要么家长接送,要么孩子三五成群结伴回家。
我不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以往我爸带我来县城的时候,也见过。
当时我就问我爸,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可以上学交朋友,而我却不行。
我爸的回答永远只有一个,家里穷,你看村里别的小朋友不也没上学吗?
现在再一想,其实不然,穷或者是其中一方面,但更多的,可能还是源于我特殊的身份。
否则,我若是想上学的话,只要和我姥爷家里说一声,钱这种东西,很好弄。
停好了车子,我们同王老太一起下车,王老太让我们在这等她,她进去接外孙,王管家点头应下。
等待的过程,我扒着校门口的铁栅栏看着操场上奔跑嬉戏的学生,心中的羡慕,别提了。
这时,王管家走过来,揉了揉我的脑袋,笑着问我:“你想不想上学?”
“想啊。”我想都不想地说道。
“过段时间,我给你安排一下上学的事。”
“不过你已经十二岁了,再上小学是不可能了,得上初中。”
“那我能赶上吗?”我担忧地问道。
“没事,我给你找个家教,教你小学的内容。”
“学个大概,就能上初中了,不难,至少比玄学简单。”
王管家这么说,我还以为真不难呢,等真正学到之后,我才明白,学霸和学渣的不难,差别是很大的。
没一会,王老太就领着他外孙出来了。
小男孩长得胖乎乎的,腮帮子鼓鼓的,跟塞了俩肉团子似的。
浑身脏兮兮,鼻子还淌着条清鼻涕,一抽一抽地吸溜。
出来的时候,王老太正教训小男孩,问他是不是又和同学打架了,身上怎么脏成这样。
那小男孩看着就跟智力不健全一样,说话都不利索。
“是,是大帅他们说我骗人,我没骗人,我说的都是真的。”
“你说啥了?”王老太跺了跺脚,厉声道。
“学校后山,有,有一个,死人坑,里头好多的死人骨头。”
“我说了,大帅他们不信,说我胆儿小,肯定是假的,我不服,就和他们吵起来了。”
“然后,然后我就揍了大帅,他们也动手打我了,屁股,屁股到现在还疼呢!”
小男孩说着,还撅起脏兮兮破了个口子的屁股裤子给王老太看。
王老太看了后气不打一处来,抡起巴掌就甩了屁股蛋一下。
“你个败家玩意,新买的裤子你就给弄破了?信不信我抽你?”
“哎哟!疼!姥姥别打了,疼啊!疼!”小男孩大声求饶。
祖孙俩一个打骂,一个哭喊,俨然成了校门口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到后来,还是几名老师路过,苦口婆心地劝住了王老太不再动手。
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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