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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果然是!
他们跟王岗寨从旸帝一朝就开始交手,甚至可以说,王岗寨是毁在她和宇文晔,还有沈无峥的手上的,而正是在那一次,沈无峥告诉了他们王岗寨几个当家的身份情况,其中最神秘的,就是这位五当家,因为她是王岗寨九大当家里唯一一个女子。
“……”
楼应雄笑了笑,道:“不敢,但想必王妃应该知晓苏太医的一些私事,比如,她跟什么人来往,而且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去年,瘟疫横行的时候,本宫与秦王殿下治理长乐坊的病患,那个时候姜洐曾经硬闯长乐坊。”
“楼将军,伱就直接说她跟本宫的交情很深好了。”
“虽然这‘真相’,可能会让人难以接受。”
楼应雄道:“王妃可知,裴侍郎在飞霜殿密会的人是谁?”
“……!”
那时商如意只觉得奇怪,楼应雄一个人去神倦阁喝酒不算什么稀罕事,但他匆匆离开的样子,分明像是在躲避什么。
“听说王妃与苏太医的交情——听说苏太医一直在照料王妃和小殿下。”
闫少煊低着头,诺诺不语。
不管他是有意跟踪,还是无心撞上——现在想来,应该是有意跟踪——至少在长安城内,只有他能认出梁又楹,因为在归附大盛王朝之前,楼应雄镇守安阳数年之久,他是大业朝中的武将里,跟王岗寨交手最多的人。只是,他认出了梁又楹,却不想对方认出她。
商如意一怔:“什么意思?”
商如意低垂着的手慢慢的缩回袖子里,在衣袖的遮掩下,无声的掐住了自己的指尖,才勉强平复此刻的心潮,更让自己看上去平静一些,更平静一些。
虽然现在,她已心跳如雷。
甚至,他认出她之后,一直没有发作,直到现在!
现在想来,才总算明白过来。
这一次,商如意是真的大吃一惊,想了想,又转头看了一眼仍旧面色凝重,唯有一双炯炯有神的虎目中闪过了一抹精光,似乎也在为这个人而动容。
于是她道:“难道,刑部的人已经审出来了?”
“在下,恰好认得与裴侍郎密会的人。”
难怪一个女子能有这样的武艺,初次见面就把裴行远给打伤了,也有这样坚定的心性,见到秦王和秦王妃时丝毫不惧,态度也是不卑不亢。
商如意一脸的不敢置信:“楼将军,闫大人,苏太医为人谨慎持重,对朝廷忠心耿耿,还望你们查证清楚,不要冤枉了好人。”
“若下官记得没错,当时长乐坊与延祚坊都有陛下的旨意封禁,若有擅闯者,格杀勿论。”
他是在躲避梁又楹。
可是,无人知她姓名,形貌,外人见过她的都很少。
而商如意这才想起来,上一次她在神倦阁“偷看”到裴行远和梁又楹相会,在那之后,就在他们的雅间隔壁走出了一个锦衣华服的人,匆匆的离开了,当时图舍儿看着那人的背影只觉得眼熟,后来在御花园碰到楼应雄,她才认出来。
她转身看向楼应雄,道:“楼将军的意思是,这个姜洐——”
楼应雄道:“他,就是王岗寨的四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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