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看我这举动,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怒瞪我,骂道:“曾许诺,造反呢你?你想做什么?是不是想说我这个做妈的虐待你呢?我养你这么大,打你怎么了?”
我沉默不语,但这本来就是事实!沈方也经常拍打沈杰,但是都是轻拍,是兄弟间的打闹。可是我妈妈动手的拍打从来就不知轻重,也许,在她看来,那也是开玩笑的拍打吧……
眼见我妈抬起手又要抽我了,沈杰赶紧拦了下来。他抓起我的手臂看了一下,吃惊地问:“你不疼吗?”
我看了他一眼,但是不作声。
疼,但是,和我妈说得那样,习惯了。
“阿姨,少说几句吧,”沈杰插在中间劝解,他不安地看了我一眼,好像已经开始后悔为什么让我回来了。他说:“还是我去叫吧,对门的那是我妈妈和我妹妹,我去叫,理所应当!”说完就要动身出去,但走之前很不放心地对我妈说:“阿姨你别生气了,生再大的气也不能动手打人呐。”
我妈老脸一红,无奈地说道:“行行行,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放过她。”
沈杰这才出门去叫人过来吃饭。
沈杰刚一出门,我妈就推了我一把,没好气地说:“你这孩子怎么一回事呢?刚从医院跑回来就发脾气!自己不对,还弄得我虐待你似的。你说你是大肚婆,你就有权利不理会你婆婆啦?现在你怀着孕,人家会把你当宝,但你总有一天是要把孩子生出来的呀!到时候你拿什么当护身符?你真以为你嫁到别人家了,叫别人‘妈’了,人家就真的会把当自己的亲女儿来看?别傻了!妈是过来人,个中滋味你妈我会不比你清楚?现在你才当了人家多久的媳妇呀,就这么傲气!以后肯定有你苦头吃的!现在我叫你低个头服个软,是为了让你在婆家那边好过啊!你当妈是仇人呢?我这是为你好呢!你还气我!”
她一边说着,就一边恨铁不成钢地戳我脑袋,叹气说道:“脾气这么硬做什么!做人媳妇哪有那么好受的?想当年你妈我生你弟弟的时候,就做月子都得去伺候你外婆。现在只是让你去请一下你婆婆过来吃饭,看你这脚在地板里扎了根似的。”
她戳得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的,戳得疼极了,我闷着头,不说话,也不理她。她气得很,说:“你在装什么死人呢!”
就在这时候,雪姨他们进门来了,我妈的责骂声也戛然而止,立即换上笑脸,起身迎了上去。
我看她那驼背的样子,便就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礼数。我妈平时在乡下横惯了,就是看不得有钱人在她面前晃,有钱人一在她面前晃了,她就会变成这个模样。
她得讨好他们,为了能占点儿便宜!
我妈一边迎着他们过来,就一边骂我:“哎呀,亲家母!我本来呢,是想让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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