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直都在责怪沈方狠心,对许晴见死不救对不对?”我大大方方地笑着说,“但是你们也应该明白,沈方对徐晴并没有责任,也没有义务。他不是孩子的父亲,也不是徐晴的恋人,他是我的丈夫。你们硬要逼着他进去为徐晴接生,那才是真正的残忍!您知道吗?笑笑是沈方接生的,这件事也是在那一天晚上沈方告诉我的。他和我说,他完全没有想到手术台上躺着的孕妇就是徐晴,这一切都是徐晴设计好的。您知道爱一个人的心情,如果逼着一个人去自己所爱的人接生,那比逼着一个人去参加自己心爱的人的婚礼的痛苦,更加强烈。”
“生和死,全在沈方的一念之间。做决定并不难,但是做决定的过程是漫长而又痛苦的。沈方会那样子做,其实并不是为了报复您的女儿,如果真的是报复,那他最后也就不会让护士转告徐晴那一句话,让母子俩得以平安了。”
徐峥则是个聪明人,我说到最后面,意思就连自己都拿捏不准了,是要为沈方开脱,还是为了阐述自己的意思,都说不清了,但他却一直都是若有所思的样子,他好像懂得了什么,又好像想不透什么了。
许久过后,他叹了一口气,低低地说道:“该放手的时候就放手,你丈夫做得很对!很对……”
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说什么了。气氛一下子就压抑了下去,我瞅不准时机说话,于是只好继续蹩脚地用着西餐餐具慢慢地吃。吃完了午饭之后,徐峥则开车把我送回了旧家。在开车的过程中,他并没有问我去哪里,但是他已经明白了我此刻最应该去的是哪里,所以就把我送了旧家。
在路上,我想,吃饭时候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其实是对自己说的吧!
他一路把我送了上去。我一直都很担心他和雪姨见面会再次闹出事情来,但是他的样子比之前来的时候黯然许多,有点让人琢磨不透了,我怎么找借口推脱,不让他把我送上来,都打消不了他的“好心”。
我也就只能在心里面安慰自己,别太担心,也许在吃午饭的时候,我和徐峥则说的那些话已经让他明白了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了,他也许不会再纠缠雪姨了吧!既然他心里面已经有了分寸,那么即使上去,也不会再发生什么了。
也不知道这是否会是自欺欺人。
他一路把我护送到了旧家门口,大门是紧紧闭着的。小区房子的隔音效果非常好,站在门口边上,完全听不到里面的任何声音,也不知道火锅一餐究竟有没有散掉。
“你还有家里面的钥匙吧?”徐峥则问。我从他的表情里面完全猜不出他在想什么,他现在就是一个面瘫,完全看不出他的想法。
我说:“没有了,我和沈方一人一颗钥匙。我们给了一颗给伯父,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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