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尼的记忆里电报局一直都有很多人,但今夜的电报局人非常多,特别多,茫茫多,萨尔瓦多,让他产生了一种自己在排队等着坐轻轨的感觉。
新历二四四年的盗火日这一,纳契敦城里城外发生了太多事情了,许多人都亟需向“家里”传递消息,其中绝大多是是噩耗。乔尼也一样,他要向母亲传递父亲的“死讯”。是的,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他还是觉得不能实话,哪怕这样会让母亲伤心一段时间也只能先谎了。
事出突然,乔尼没法现编密码和母亲沟通,而明文电报只要经过电报员的手,人家就会知道他父亲可能是纵火案的嫌犯,这还能不上报吗?若是单纯的纵火也就算了,该赔钱就赔钱,该坐牢就坐牢,可这次的纵火案造成了巨大的人员伤亡,还可能和长老会办公大楼被袭案有关。
即便在电报局里,人也是被分了三六九等的,因为最左侧的窗口是专门为贵族服务的,所以门口排队的人虽然多,乔尼还是很快就坐到了窗口前,提起笔写下了给母亲的电文:
母上:
父于今夜火场失踪,死生未卜,望知,勿恸。
子:乔·乔
填好羚报号、发报时间和收信住址之后,乔尼便将电报纸和一枚银币递交给了旁边的人,这个比起公务员更像服务生的男人四十五度角鞠躬,轻声了一句“节哀”。
好好的盗火日庆典变成这个样子,颇有种生日变忌日的既视感,晚上的欢庆活动乔尼当然不可能再去了,街上拦了辆车匆匆返回水晶宫大酒店收拾行李,明他就要去学校的宿舍里住了。
“乔斯托克老爷,请您节哀顺变。”十一层的走廊上,客房管家弗雷德·比格带着两个服务生站在电梯旁,见到乔尼后深深地鞠躬,一脸肃穆。
乔尼咬了一下嘴唇,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使用的称呼发生了变化,原本对方一直都是称他为少爷的,今忽然改成了老爷。乔治、泵什么时候会变成老乔治、老泵?只有原本的老乔治、老泵死去的时候,“父亲只是失踪,还没有确定身亡呢,而且你们是怎么知道他出事聊?”
“抱歉,是我失言了。”弗雷德·比格再次鞠躬,神情诚挚地向托尼道歉,“我之所以知道乔斯托克老爷遭遇了变故,是因为傍晚就是我帮他安排的车,很清楚他今晚的去向,并且刚才绍克街的人也来向酒店询问过情况。”
“警察来询问情况,问什么?”乔尼皱了下眉头。
“格罗夫纳酒店前一的值班经理有两场宴会的全部宾客名单备份,乔斯托克老爷的名字就在上面,他们过来询问老爷是否有到场,我就把帮忙安排车子的事情了。”酒店都有礼宾车,接送客人也在他们的服务范围之内,司机把人送到那边之后亲眼看着乔伊尔·乔斯托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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