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到山洞的时候,阿芹正站在洞口注视着她家的那个地方,看着我来的时候,立马就走了过来。拉着我上下看了一下,然后抱着我痛哭了起来。
当她哭完之后,我才告诉她,我把那些人都烧死了。只是把她的家也一起烧了。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那些人都死了是吧。”阿芹说着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问我说能不能现在陪她去找人把老徐给埋了。她一个人做不了这些事。
“恩,我们现在就走,等把徐大哥埋了,我就带你去回城里好吗,从此你的衣食住行,徐大哥会做的,我都会帮你做的。”我的怀里抱着这个柔若无骨的女人,心生了一种别样的情感,现在她的男人已经不在了,她的天已经垮了,那我就要撑起她的另一半天,这是我欠她的。
阿芹什么都没有说,就拉着我走了,走的时候,我才发现她的手里还捏着那根野鸡毛,上面还有一丝血迹,这血迹应该是徐大哥的,我看了一眼之后,心又再次痛了起来,即使我让那么多人给徐大哥陪葬了,可是那又怎么样?
他再也回不来了。
有时候,这世间的事,并不是一命抵一命那么简单的,就算十命抵一命又何如?死去的人,再也回不来了。
阿芹先带着我去了孟医生家,她先是站在门口用力地敲着门,等着听见有人嚷着谁的时候,才跪了下去,等着孟医生出来的时候,她立马就冲着孟医生磕了一个头,“孟医生,老徐走了,请大家伙帮忙埋了他,让他入土为安吧。”
这头磕得很重,说话间阿芹不再是之前那个只会在老徐身边撒娇的女人了,每个人都会在逼入绝境的时候,爆发出一种连自己都不认识的力量。
孟医生听了之后,身子一颤,然后从门后拿出了一个打更人用的铜锣,敲了三下,然后冲着天空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走好。”
然后就上前搀扶着阿芹起身了,然后往前走着,阿芹很顺从地跟着孟医生的身后,每走到一家的门口,孟医生就会敲一下铜锣,然后阿芹就会跪在门口,冲着每个出来的人磕着头,求人一起去把老徐抬回来埋了。
这些人听了之后,都全部跟在了阿芹的身后,这里人烟稀少,最后走了一圈也就叫了五六家人,这五六家人一听说出事了,都全部走了出来,加起来也有大概二十人左右,这些人也没有问发生了什么,默默地跟在阿芹的身后,跟着她走到了我们之前匆忙放老徐尸体的地方,把老徐抬了出来,当众人把老徐抬出来的时候,天刚刚擦亮,微青色的天空显得有些苍凉,而老徐的整个头都血肉模糊,完全看不出一个完整的脸,看着这个样子,阿芹终于忍不住痛哭了起来,那声音震彻山谷,回声震痛了每个人的心。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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