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发现毫发无损,顿时一喜:“无能之兵,这么近都打不到,佑我大清!”
这一炮确实没打中李成栋,不止李成栋,任何人都没打郑
那炮口抬得略高,炮弹出膛便越过众骑兵头上,径直飞向城门。
不,不是打中了城门,是打中了城门内侧的木架子。
只见木架轰然倒塌,架子顶上一块四四方方的巨大物体砸向地面,一时溅起数米高的沙尘,地震般的剧烈震动让城楼上的庞起龙东倒西歪。
片刻之后大风吹散些许烟尘,才隐约发现是一坨大得难以置信的石头,满满当当地挡在城门口,堵得异常严实。
“这是啥?”无论是冲进来的骑兵,还是守卫大门的步兵,都望着这块绝非人力所能搬动的巨石发愣。
还没等清军众人反应过来,第二门大炮又被点燃。
“不好!”李成栋回过头来,还未感觉到疼痛,便蓬地一声,化作漫血花四散开去。
区区人肉而已,如何阻挡炮弹的威力?
虽然为了保护城墙不会受损,第二发特意按朱由榔的意见更换了葡萄弹。但乒乓球大的铁丸在火药推动下,速度仍丝毫不减,数十颗死亡的种子穿过无数躯体,将他们的生命永远地钉在了广州府的城墙上。
进城的数十名骑兵首当其冲,无一生还,连人带马都变成了无数肉块,四分五裂。
城下的士兵也丧命大半,无一不是肢体残缺。偶有未能瞬间致命的,也都在呻吟几声之后再无动静。
近百米的街道,地面和两侧墙壁都被染成了暗红色,墙上还沾了些零零星星的残渣,无声地述着刚才发生的惨状。
唯有城楼上的部分士兵逃过一劫,这些大都是运气好,正好站在城垛之后,得了个然的掩体。没站在城垛后面的,被削掉半个脑袋的也不在少数。
主要是这攻击场地实在是过于理想了。大炮抵近射击的射界角度本来就,若是野外浪战,等敌人冲上来才开炮怕是一半都打不郑
但是现在这处战场就是一条狭长的通道,无论人马都挤在射界之内,偶有稍稍偏离的,也都被两侧墙砖反弹的弹丸洞穿。
再加上那坨匪夷所思的大石头堵住城门洞口,爬爬不过去,推推不动。庞部士兵就像那被放在厚重砧板上的水晶葡萄一样,被千钧铁锤狠狠地砸成血浆。
“这炮弹打在人身上,就跟水滴穿过地球一样,简直不是一个次元的硬度”,不一会儿,明军炮队之后,刚才的“殿下”朱由榔现身,自言自语道。
一旁的兵科给事中彭燿听了问道:“水滴穿过地球?陛下此话何意?”
“啊,没,没什么”,朱由榔东拉西扯,纯粹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毕竟面前这个场景太惨烈了,血腥味熏得自己想吐。随即打了个哈哈,侧头朝等候多时的张同敞道:“该你了。”
中书舍人张同敞早已脱下文衫,顶盔掼甲,朝皇帝一礼之后便走到队伍之前,大声喝道:
“庞将军,别来无恙啊?”
庞起龙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定睛一看,却是那之前通风报信的中年文士,不由得目眦欲裂:
“我艹你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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