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一上来就拿恶心人的话揶陈阳,三言两语,话语里透着的尽是轻蔑之意。然而,当他说,陈阳是赤脚游医,乡土郎中的时候,陈阳这才有功夫正眼瞧那个人的模样。
中年,三角眼,酒糟鼻,谢顶的脑袋,模样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这几个形象贴在那人身上,从头到尾,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一股猥琐的气质。
那人言语里藏着刀锋,三言两语,便把陈阳贬低的一文不值,顺带还呛了向前老先生一嗓子。
一时之间,病房之内的气氛变得十分尴尬。
按照向前的身份和层次,应该是无视这种人的。毕竟,名望,家世和阅历都放在那里,犯不着和这么一个猥琐中年男人一般见识。
可是,偏偏向前引荐的陈阳,也被这厮一通贬低。加上陈阳的确是乡土游医的身份,一来二去,向前便是里外不是人了,故而整个场面变得十分尴尬。
“这位,英雄不问出处,向老先生只是带着一位晚辈前来瞧病,这病还没瞧呢。你便言语攻击,实在不像是个君子所为。”卢万里想要打圆场。
“君子?什么是君子,四处行骗的江湖郎中也算是君子?”那人冷声的说道。
“杨大夫,话不能这么说。向先生也是为了我女儿的病情,事到如今,但凡有哪怕一点点的渺茫机会,我也愿意尝试一下。”
正说着,躺在病床上的那个女孩儿的母亲说话了。
那是一位看不出具体年纪的妇人,穿戴整齐干净,并且十分讲究。陈阳是一个善于观察细节的人,他一眼看出来了,那个妇人手腕上带着的一块祖母绿的镯子,十分的讲究,绝对不是一个凡品。
和平年代,尤其是现代,没什么东西是价值连城的。
但是,人们对于宝石和黄金的贪婪是渗透在骨子里的,就算陈阳对于翡翠玉石没有太多的研究,可是那块祖母绿的镯子,看上去就有一种魔力,吸引着人去触碰的魔力。
“年轻人,向老先生推荐你来,必然是有你的过人之处。那好吧,请你先为我的女儿看看吧。”
“慢着!”这时,突然那边上的所谓的陈杨大夫突然又说话了。
“小年轻,我信得过向老先生的人品和资质,但是,老人家一把年纪,难免有老眼昏花的时候,你是否真的有两下子,这还不好说。人命关天,病人可不是让你试手的小白鼠!看病之前,你得先露两手,让我们瞧瞧吧?”那个姓杨的猥琐男人继续向陈阳施压道。
“治病救人,还要下赌注?”陈阳挑眉,这个人正在一点点的触犯自己的底线。
“赌注?不不不。在你来之前,我已经为病人诊治过了。然而,现在数日以来,高烧不退。现在,你有什么办法让她迅速退烧吗?”
一句话说完,外行人不懂门道。只觉得这人是在考验陈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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