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怎么可能是吴关月父子呢,他们是大齐国的人,咱们四九城哪能让大齐国的人跑进来。”
这一下,他算是彻底想起来了。
“十个你父亲季春山,也比不过他一个。”
“除此之外呢?”她又问。
晏三合看着他,缓缓又道:“又或者,她跟你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老太太就这么匆匆忙忙地闯了进来。
为什么???
晏三合苍白如纸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疑惑。
季陵川:“没听我二弟说起过。而且二弟和我是一条心,老太太那头但凡有点什么事,他都会跑来和我说。”
季陵川摇头,“老太太是个知趣的人,拒了一次,她就不可能再凑上来问第二次。”
晏三合:“你确定?”
他皱眉:“母亲问这个做什么?”
晏三合冷笑一声。
整个季府都知道,季府大老爷、二老爷的书房是禁地,就算三弟、四弟过来,都得事先派人通报一声,更何况是内宅女眷。
“老太太真正搬到竹院是什么时候,如果你记不得,可以回忆一下当年京城发生了什么大事?你们季家发生了什么大事?”
季陵川手重重的拍了下栅栏。
晏三合:“二老爷那边呢?”
“你必须老老实实,没有半点隐瞒的回答我,否则以老太太的心魔,你们季家必定断子绝孙,一个都活不成。”
季陵川气得几乎要呕出一口血来。
“什么小事情?”
“季陵川,吴关月并非十恶不赦,若真要有个比较……”
“我没有瞒,都是些小事,我没把那些小事放心上。”
仿佛一道天雷从季陵川脑门劈下来,劈得他五脏六腑,四经八脉没有一处不痛的。
季陵川点点头,然后又飞快的摇摇头。
“她唏嘘感叹什么?”
晏三合伸出手,又一次揪住季陵川的前襟。
“至于你……”
“你……”
“现在你母亲的心魔还剩下一半,这一半心魔解不出来,死的不只是一个季十二,接下来我要问的问题……”
她听得懂他每一句的言外之意,转过身,柱着拐杖一步一步往外走。
“以你的品性,自然是给吴关月提鞋都不配。”
季陵川呼吸一窒。
晏三合:“她后来还向你打听过吗?”
季陵川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晏三合:“我听陈妈说,老太太年纪大了,管得有些多,你们两个大的都是养在嫡母跟前,岂是受她管的?”
他一听这话,简直怒从心头起。
“她,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糊涂了,还是嫉妒我嫡母,话里话外总让我和我二弟离张家远一点。”
“明明进了季家,明明锦衣玉食,明明是有夫之妇,却对一个十恶不赦的男人念念不忘,愚妇,愚妇啊!”
“刚开始,老太太听说郑家的案子后,只是唏嘘感叹了几天。”
“我,我,我想起来了。”
“不对吧!”
他最恨她做出这副无辜又可怜的模样,声音一压,冷冷道:“母亲还有其他事情吗?”
他当时脸就挂了下来,只是顶着一层孝道,并且当着客人的面不好发作。
“或者去西山的寺庙里住几天,念念佛,静静心,少管那些不该管的闲事!”
说到这里,季陵川带血的脸色,一点点变了,声音也越来越低,低到晏三合几乎要听不见。
晏三合急得一把又揪住他。
“她还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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