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使是怎么说,也扯不到神身上去吧,如果有神的话,那他一定是偏爱世人的,是受到香火供奉的,怎么会来祸害一个女孩呢?”
我理所当然的提出了质疑,毕竟主流的观念影响着我,神偏爱众生,信奉他就能得到一切,是这样的没错啊。
老人突然沉默,紧紧的盯着我的眼睛看,我一时语塞,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你就真的那么确定,神是对众生偏爱的?”
“不不不,我是不信神的,这一点我要说清楚,但是确实是这样的啊,从小到大,你有看过哪个神是坏的呢?对不对。”
“不对,你错了,在神眼里,人和鬼是一样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然后呢?就没了?”
“其实也不是,因为她吧,我也和她家里人聊了很多,得知她从小就是这样,有的时候会完全转变成另外一个人,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只是在她十六岁那年比较频繁而已。她自己也跟我说过,她有的时候走过家里供奉的那些菩萨像前,会不由自主的感到菩萨像在冲着她挤眉弄眼的怪笑,我搞不清楚她到底是不是如同她所说的那样,因为我也被震住了。”
“说实话,在看到她这个病症之前,我一直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就如同你一样,对吧,我是个医生,我治病救人的,我在人身上动手术的,我原来是大医院主刀医师,现在是退休了,所以这些我再清楚不过了,但是接触了她之后,我确实有些改观。”
“我还是不相信有神会上凡人的身,她大概只是个精神分裂症加上被害妄想症吧。”我摇了摇头,这对于我的观念产生了巨大的冲击。
“没事,接下来你就会信了。”
老人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口浊气,从他拿烟的姿势和他手前段手指指甲盖发黄我就看出这是个老烟枪了,至少烟龄在二十年以上。
“有一天她照常来我这里就诊,我没办法,我看不出她是什么病,我只能给她开一些稳定精神的药物,这些东西在我这里还没有,只能让她父母去城里买。在她走的时候,她是这么跟我说的,她说,爷爷,您信我吗?我真的能看到神,他们并非是善良的。”
“我虽然也想说这是扯淡,但是看着她一个十七岁的少女摆出的饱经世事沧桑和极度认真的姿态,我实在没办法说出我不信这句话来。”
“为什么不去医院呢?你虽然是不错的医生,但是你这里设备有问题啊,大医院多好啊。”
我很奇怪,既然问题已经如此严重,那为何还不去医院。
“原因很简单,她家里没钱,就这么简单。她家里父母是种地的,还有个躺在床上的老人,能让她吃药已经是极限了。你想想,一户农民一年才能赚多少钱?这还得看你种什么?种水稻,水稻的价格是每亩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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