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佶一听便不高兴,问张商英,“你为何整天说猪肉下贱,是脏肉?”
张商英打算引经据典的摆弄一番学问,高方平却打断道:“大官家英明神武,猪肉不低贱,羊肉也不高贵。在于人的口怎么说,张商英大人乃是汴京第二大的羊肉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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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商英觉得这小子够狠的。他倒不觉得家里做羊肉生意有错?但被高方平这么一说,恐怕会被官家误会了。
赵佶倒也没发火,只是喃喃道:“难怪张卿整天叫的最凶,说羊肉高贵。”
张商英抱拳道:“官家,臣家里的确有羊肉营生。可高家有猪肉营生,他高方平就有绰号猪肉平。所以……”言下之意是提醒皇帝,卖猪肉的和卖羊肉的相互攻击乃是正常的。
然而没什么卵用,他自持清流,叫“官家”却不加大字,赵佶便有些不高兴,吩咐道:“以后皇家御厨菜系,须得有猪肉。”
高方平嘴巴笑歪了,皇家带头吃猪肉就没人敢把猪肉叫脏肉了。将来猪肉的推广,养猪业的发展,就事半功倍了。
张商英不方便发作,因为他是讲道理的人,自己的羊肉进得了皇家,总不能高家的猪肉就没资格进吧。猪肉平找机会攻击羊肉也正常,这是立场决定的。
想着,张商英瞪了高方平一眼,却是纵有满腹的经纶在胸,也懒得找皇帝打官司了。否则他是有各种典故可以引经据典的。
高方平凑近张商英低声道:“相公冷静啊,我都还没有把羊肉从‘游牧蛮子’概念套呢,须知引经据典我不是你对手,但是栽赃抹黑我小高不是吃素的。”
“!”张商英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惹他了。
张商英恶狠狠的觉得,要是小高是太监就好了,找个理由把他拖走打死多简单,可惜这小子现在偏偏是个文人,还是最得宠的那种。“大官家英明神武”这等蛊惑圣心的词语不算错,但不是奸臣的那个说不出来。
赵佶又道:“小高卿家,小小年纪,是如何想到练军法门贡献给殿帅府的?”
高方平道:“大官家威武,原本臣少不更事只知玩乐。但前段时间出行大名府游玩,观察到各地豪强滋生,盗匪猖獗,百姓日子难过,便有了此想法。”
赵佶好奇的道:“可如今天下生平,百姓安居乐业,何人想为匪?难道是朕不够英明,导致子民没饭吃而生事?”
张商英待要说话,高方平抢着道:“大官家威武,我大宋钱税丰足,乃历朝历代最富,怎会没饭吃。”
张商英眉头大皱,觉得这个说法不妥却又反驳不了,因为他满腹经纶,真没在历史上找到比大宋富裕的朝代。
皇帝说道:“既是钱税丰足,百姓有饭吃,为何又有匪?”
高方平道:“因为他们有匪性,总有那么一群人不事生产,不思报国,整天想着谋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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