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说漏了嘴,我抽抽嘴角,尴尬地笑一笑,“二宝所求,就止血丹一方而已,其余的就大概看了看,统共也就记下那么两个,正巧被师娘问到。”
“药方哪能这么随随便便记个大概?你莫哄我。”缇萦转回身来,道,“我随手挑一个,正好是你记得的?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那我要随手挑十个呢?你是不是刚好也就记住了十个?”
“这个……当然不会!我确实也就记住那么一两个,冠军侯脾胃不好,所以我留心了一下。”我挠头,只能把霍去病抬出来救场,转移缇萦的注意力。
一个我能说漏嘴,十个的话,我断然不会那么糊涂。
缇萦看我半晌,见我目光坦然,方有几分相信,“既然是为他,到也难怪。即便如此,你能在片刻之内,一分不差地记下几个药方,也非常人所能。”
我被她灼灼的目光看得有些发虚,还要镇定自若地站着,免得被她看出破绽。我干笑两声,“误打误撞,误打误撞!“
缇萦对我这句话却是分毫不信,“少骗你师娘。二宝,你这样的容貌,这样的天赋,你……当真只是个采药人的女儿吗?”
她探究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后背渗出一身冷汗,缇萦果然起了疑,这也难怪,她那么聪明,我又冒冒失失地漏了几次破绽,叫她不起疑都难。
喉咙有些发干,我可以骗她,或者说我必须骗她,但我又不愿意骗她。
我握紧拳头,强迫自己直视她的目光,笑了一笑,“我爹是个采药人。他去世的早,我很小就跟着姐姐过活。我倒希望我的身份不是这样卑微,不用处处受制于人。”
缇萦看了我半晌,方叹道,“高人都是隐居于山野的,你父亲虽以采药为生,未必就不是一位世外高人,能生出你这样的女儿,你的父亲,想必也极其了得。”
我垂下眼帘,“我爹么……他是还不错!”
老爸曾是我少年时的偶像,我说他不错,并非是虚言。他也是战士出身,在星球对抗中屡建奇功,至今他的雕像,都放在圣火名人堂中供人瞻仰。凌云的生父,据说当年也极为了得,与老爸同为“同盟四杰”中的两杰,是老爸最有力的竞争对手,甚至在老爸之前就认识了老妈,只可惜少年夭折,便宜了老爸,最终抱得美人归。
所以人的际遇很难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我感慨得很是时候,缇萦信了**分,只当我怀念父亲,拍拍我的肩膀,不再谈那个话题。
出了书房,我和缇萦又给两个人灌了一次水。灌水的时候,我故技重施,把剩下的药片一人喂了一颗。
这一日几乎就围着这两人打转,眼见天色又暗了下来,我收拾收拾,准备出门。
守在一旁的谷岩和陈虎见我要走,对视一眼,眼神有些古怪。
我冷笑一声,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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