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答?”
“嫣儿,不许胡闹!”霍去病喝道,“你今天已经在北大营闹了一天。还想闹到什么时候?”
卫长公主的眼中浮上薄薄一层水汽,“去病哥哥,你为了她凶我?你怎么能为了她凶我?她哪里好?大家都说她长得又黑又丑,就身段还能看一看,你究竟喜欢这丑八怪哪里?为什么父皇把我许配给你,你就是不肯?却跟这个丑八怪当众搂搂抱抱。你知不知道,她们都在笑我,都在笑我!”
她的声音又脆又亮,倒引了不少路人侧目。虽是哭闹,但从这样一个娇美的女子口中说出来,并不十分让人憎恶。卫长想必时常在宫中使用此类手段,分寸拿捏得极好,娇蛮但是不刁蛮,颇有可怜兮兮的味道,引得不少人同情地看她,对我和霍去病投来不满的目光。
“嫣儿,”霍去病沉声道,“你再闹下去,我只好派人把你扭送回宫了。”
“我不回去!”卫长公主尖声叫起来,转头用鞭子指着我,“丑八怪,你也知道自己丑么?遮住脸不敢见人!你对我去病哥哥使了什么妖术,叫他对你色授魂与?听说你那天当街拦剑,很是风光,今天怎么畏畏缩缩,不敢面对本公主么?你给我出来。”
霍去病眯起眼来,转头道,“来人!”
门口几名侍卫应声而出。霍去病指着卫长道,“把公主送回去。”
几名铁甲侍卫领命上前,卫长公主眉毛一扬,怒道,“你们敢?本公主砍了你们的头!”
其中一名年长些的侍卫躬身道,“公主,军令如山,末将不敢不从,请公主恕罪。”
卫长气恼地站着,看见他们毫不犹豫地朝她逼近,白嫩的脸庞涨得通红,“你敢?你们敢?”
她恨恨地跺脚,回过头,却看见霍去病将我抱下马来,那双眼白偏多的杏仁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忽然一举手,鞭子便狠狠朝我抽了过来。
只见一道乌黑的影子划过,夹着金色的光芒,不偏不倚,瞄准我的方向。从我的脸到我的脚趾,都在这道皮鞭的攻击范围之内。
我赞一声,不愧是汉武帝的女儿,手上的功夫也很是了得。
“卫长!”霍去病一声怒喝,快如闪电般伸出手去,一把抓住皮鞭,只是一拉,便把皮鞭夺了过来。
他出手虽然干脆利落,架不住鞭子太长,饶是被他抓住,鞭尾还是在我手臂上抽了一下。霍去病面色铁青,眼中像要喷出火来,他低下头,要来拉我的衣袖,我轻轻抽回手去,“不碍事。”
就这么一下,比起他霍少爷从前对我的拳打脚踢,简直就无关痛痒。
卫长被他带了个趔趄,又见霍去病抱着我,表情十分紧张,她的眼眶迅速一红,却仍是高声叫了起来,“她不就是用身体迷惑了你么?我今日就替你把这风骚的妖精打烂。”
我低头,打量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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