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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弟子不会忘。”
“一个人若是忘记自己的出身,做出了一些大逆不道的事情,介时别说你的师父我,恐怕换作任意一国家宗门,都会除掉这个罪该万死的人。”流若音把话说得更加清楚很辣些,这一次不单梁衡,就连周边人都知道了流若音的目的是什么。
察觉出流若音对战失败,要在其他地方挽回自己的尊严,蛇相公按耐不住,走上前提出了反对意见:“流图主此言差矣,何为大逆不道?何为罪该万死?若是一个人愚忠的对象就是一股理应被诛灭的邪恶势力,那他的叛变反而是不让自己助纣为虐,这可是一个善举。”
流若音不敢苟同,当即抛出了自己的看法:“天下势力本无对错,无非都是站在自己的立场去给他们冠上了正义或者邪恶的帽子。就像蛇相公你,天下多少势力恨不得你蛇山即可消失在这个世上,但是对于你们北国太后,你却是不可或缺的维稳力量。”
流若音此番言语令蛇相公不敢否认,这些时日蛇相公看出了梁衡对洛尘的情谊,他有七成把握,有朝一日梁衡会为了洛尘而背叛上河图,甚至背叛他的国家。
介于梁衡没有主动提问的可能,蛇相公便做个顺水人情,借助这个话题,主动问向流若音:“流图主说得没错,我有一个疑问,如果有一天你最信任的人为了自己的信念离开了你,你会怎么做?”
流若音不按常理出牌,道:“本图主没有信任的人。”
蛇相公有些愕然,于是改口道:“若是你的弟子为了他的信念追求离开你了呢?”
“要想离开我上河图可没有那么容易。”流若音意味深长的看着梁衡,似是在警告他一般。
“没有那么容易......说明还是有离开的可能的。”蛇相公追问道,
“当然,本图主也是通情达理之人,想离开可以,只需挖丹断筋。”如此狠毒的离开方法,从流若音口出竟然说出的无比轻松。
蛇相公替自己问到了离开的方法后,梁衡脸色扭曲,不敢抬头让他们看出来。
“流图主好狠的心。”蛇相公也是有些震惊,不得不感叹道。
“若是没有本图主,我那些弟子能有今天?既然要离开,那么本图主理应收回我赐给他们的一切。凡躯上山,决定离开,自当要凡躯离开,这很公平。”流若音颇有自己的一番道理,说得蛇相公都不该怎么应对。
众人亦是无话可说,经过蛇相公真的一番打探,梁衡意识到自己若想离开上河图,只怕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看出了梁衡难堪的脸色,洛尘当即发问流若音:“流图主说得是有几分道理,但图主挑断要离开的人的筋骨又是何为?”
洛尘的问话暂时难住了流若音,以为这个问题难住了流若音,还没来得及高兴,流若音便振振有词道:“一切离开,在本图主的眼中皆为背叛,数年甚至十数年的栽培全都付诸东流,作为惩罚断其筋骨不为过吧?”
“流图主的心狠手辣,真是令我望尘莫及。这世上恐怕没有比流图主更狠心的人了。”洛尘无可置辩,只能感叹道。
“外甥这句话你就说错了,比我心狠的大有人在,例如藏机阁老阁主,还有蛇相公,跟他们比心狠手辣,舅母我只能说小巫见大巫。”对洛尘的感叹,流若音不敢接受,慌忙给自己叫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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