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零五年的四月九号,我和李季站在民政局门口,我说,“你不是要带我去布拉格结婚么?”
他还是习惯带墨镜出门,当一天名人,一生都是名人,这个觉悟在过去的半年里,我和他都充分的做好了。
李小源讪讪的说:“都是米兰昆德拉那傻逼,写个什么破抑郁小说,骗得全世界女人踏破布拉格。”
“哈哈哈哈……”我笑起来,脸上的酒窝也深了,主要还是最近我长胖了。
“走吧,别磨叽了,越磨叽那大妈话越多。”
“李小源,你可想好了?”
“这不是神父该问的话么,你问什么问。老老实实回去当我媳妇就行了。”
“你这人……”
“我不会后悔的,就是后悔我也认了。”
我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说什么好。半个月前李小源跟我提结婚的事,我也快25了,我爸妈都喜欢李小源,于是也想我早点和他定了。但是我心不定,我知道自己心里深处还藏着一个人,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忘记,或者我本能的就不想忘记,所以他还在那里。这是我无法面对和告诉李小源的。
这一年半李小源那么努力的想给我爱情,给我一切,让我幸福。就像那个人当年说的一样,我就是想你幸福。可是,我走和他走到民政局门口了,我脑子里还一闪而过的嗜鸿震的影子。全世界最混蛋的那一个可能真的就是我了吧。
坐在那里办手续,我心里有点打突,我不后悔嫁给这个小我三岁的男人,但是,我又开始怀疑自己了,怀疑当初我说过的很多话,以及我对感情的最后底线。总之,很矛盾。
大妈接过我们的户口核对,然后笑嘻嘻的说,“小伙子早婚啊。”
“媳妇不小了啊,女大三抱金砖,我得赶紧娶回去,不能便宜了别人。”
“你丫就贫吧。”我拍他一下。
大妈看着我们俩就呵呵的笑,她说:“小年轻现在真正想定下来过日子的不容易啦。”
李季点头,继续跟那大妈在那里贫,一茬接一茬的,我走神的看着那红本本,这就结婚了。不过好像我心里也不失落,只是谈不上特别开心。因为我知道这段婚姻一开始,就埋了个地雷。就像李小源当年说的那样,爱是很贪婪的。我究竟能不能给他他想要的呢?他又能不能给我我想要的呢?
办完手续出来,李小源问我,“什么感觉?”
“跟打了场越战似的。”
他的脸顿时垮了下来,我接着说:“其实我真没什么感觉,小源儿,我们是注定要结婚的。”
“你爱我吗?”
“多多少少还是爱的,只是,我不确定。”
“因为我们没怎么被考验?”
“靠,我被你考验得还不够啊。你说你平时变着花样的折腾我,如今我都下这么大决心要和你跳进坟墓了,你还怀疑我。”
“不是,我只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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