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周遭的属国一共进贡了多少颗灵药,秦亓颤颤的将药丸倒在了自己的掌心里边,只剩下四颗了,以前从未在意过这些有的无的,灵药要是真的有用,秦国就不需要后人了,开国先祖一个人就可以千秋万世了。但是这一刻,秦亓奢求哪怕是可以续她的命息一年都好,可是,看起来,像是不行。往北国越走越深,大雪更是纷纷,但是哪有仙人的踪迹,这世上总是有那么些人,北国寻仙,可是何曾又有人寻到过?
但是秦亓那一刻不由地回头,脖颈一动,却又是担心惊醒了九安,可是却又担心可会无论如何都喊不醒九安怎么办。
上一次,她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看着自己,笑意浅浅,“上次你在奈何桥边等了我很多很多年,这一次换我等阿亓可好。我不要阿亓同我一块儿下去,我想要自己一个人先看看黄泉,走完碧落,到时候,你下来了,我就可以带着你转悠了。”
秦亓看着她,觉得喉头哽咽,开口却是这么一句,“九安,黄泉碧落我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我可以带着九安看的。”九安想是被气得咳了几声,“那么子清怎么办?没有母亲孩子已经很可怜了。要是再没有父亲,他这一辈子怎么过?他是阿亓生命的延续,也是九安生命的延续啊。”
秦亓却伸手在九安的面颊上划过,“九安啊,九安只是九安,也只会是九安,人去了就是去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可以是谁生命的延续啊,没有啊,我想问问九安,上次我去了之后,九安可有半点觉得子清是我生命的延续而不再难过?”
他看着九安,像是在说一些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只是眼中满满的都是深情,九安却是撇开头,眼眶中不由地冒了泪水,随即又伸手扯住秦亓的发梢,“阿亓,我累了,我想回家了。我们回去好不好?阿亓,我困了,我稍稍歇息一会,若是到家了,记得喊我啊。”
他抱住九安,将九安的脑袋搁在了自己的怀中,摸了摸九安的后脊,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掉在了自己的脖颈上,声音有些发颤,“好啊。”
秦亓枯坐在雪地里边,自己究竟该怎么做。北国雪地苍茫,千万里都是一片白,年少的时候,她说她喜欢雪花,喜欢雪地,喜欢白茫茫的一片世界,那时候,他陪着她笑,“若是九安喜欢,那么我也喜欢。”
可是现在,这样的安静,这样的沉寂,让人觉得害怕,像是呼吸都凝滞了一般。自己深深叹一口气,化作了一团的雾气,随后又散在了空中。这地方枯枝上边,连只破鸟都没有,秦亓就想啊,这儿要是真的有神仙,那神仙该是多么想不开啊。
夜里,秦亓点了篝火,取出毛毡,锦衾将九安裹成了粽子,“你不是老是缠着我问,上辈子,我何故喜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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