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来要办的事太多,”肖朗拢拢头发,“想处理完了再跟你联系呢,也怕你忙,上回回来打你电话,你那个快冷到南极的调调真该给你录个音。”
“我那会儿有病人,你挑我最忙不过来的时候打电话。”程博衍揽揽她的肩走到车边,跟几个人打了招呼:“你们这是计划上哪儿?”
“吃多了,计划先找个地儿歇歇胃,然后唱会儿歌,”林赫拉开车门,“你不唱就跟我们上前边找个咖啡店聊会儿。”
程博衍上了车,两辆车一前一后开了出去。
今天宋一开车,林赫坐副驾,一路都在提醒宋一要拐了,要并线了,注意车距,程博衍在后面有些扛不住:“停车。”
“干吗?”林赫转过头。
宋一乐了:“有人受不了你了,喝了酒的指挥没喝酒的开车。”
“而且还这么啰唆,”程博衍说,“我要去陈胖车上待着。”
“别,”林赫笑了起来,“陈胖最近股神附身,唱一路了。”
“是吗,”程博衍想了想,“对,前阵南车北车的他赚不少吧……算了,我还是在这儿忍忍吧,你闭嘴。”
一帮人进了咖啡馆,找了个靠角落的卡座坐下了,程博衍跟肖朗坐在最边上,听着他们聊。
“这次回来办什么事?”程博衍看了看肖朗。
“啊,”肖朗笑了笑,拿过咖啡喝了一口,“我要结婚了。”
“结婚?”程博衍愣了愣。
“嗯,结婚,”肖朗把左手伸到他面前晃了晃,中指上的订婚戒指闪着光,“他求婚,我答应了。”
“这事都没告诉我……”程博衍叹了口气,又笑了笑,“恭喜。”
“想跟你说来着,又觉得……不知道怎么形容,”肖朗摇摇头,“感觉一旦说了,就真的是全结束了,我是说在我心里,形式上的。”
“好好的,”程博衍拍拍她的肩,“祝你幸福,一定会幸福的。”
“嗯,我很爱他,想跟他过一辈子,”肖朗偏过头看着他,“不过你对我来说意义不同,你算是我青春的记忆,单纯的初恋,把我甩了的渣渣……”
程博衍笑了笑没说话。
肖朗算不算他初恋不好定义,程博衍记忆里并不清晰,朦胧的好感,肖朗的主动,随大溜地在一起,然后意识到某些东西之后选择了分开。
“渣渣,”肖朗拍着他的腿,“你是个好人,有句话我一直没说……谢谢你的诚实。”
程博衍喝了口咖啡,分手是他提的,理由是他发现自己并不喜欢女生,是他的错,在肖朗的朋友来找他声讨的时候,他一直没给自己找过别的借口。
接下去的一年多时间里他都面对着各种目光,厌恶,探究,猎奇……不过他并没觉得有什么,人之常情,这些他都能平静接受。
“我真心希望你幸福,博衍,”肖朗说,“希望你找到合适的那个人,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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