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王府,我直奔自己的房间,今天的戏固然精彩,但我却因为和顾影做口舌之争累的不行,不能再支撑,必须马上休息。顾影陪我一同回房,我在半路喝止了他,只因他心肠太狠,我不敢苟同,当下和他保持安全距离。
回屋还未点灯,四周漆黑一片,我已感到股隐约熟悉的气息笼罩了整个房间。
"谁在里面?"我冷静的关好门,低声呵问。
过了半晌,当我有些不耐烦时,一个压抑而嘶哑的声音才响了起来:"言之秋,是我。"
"赵如月?"我惊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不是应该和成芸儿私奔了吗?边想边走到桌前打算把蜡烛点燃。
"不要点灯。"他急声阻止,语调中有丝克制不住的痛苦流露。
"怎么了?"我皱眉停下点灯的动作,觉得他今天特别奇怪,迈步想到他身边看看出了什么事,忽然他厉声道:"别过来!"
我诧异的停住,以我对他的了解,知道他绝不会无缘无故如此,心里浮起隐隐不安。
"你到底怎么了?"
他极端压抑的咳嗽了几声后,才有气无力地答道:"我没事,只是...中了点毒。"
我猛然感到浑身发凉,压住到嘴边的惊呼,力持镇定的问:"谁干的?严不严重,用不用请大夫?"突然想起成老狐狸的嘴脸,试探着问:"下毒的是成闻?"
在这样紧张的时刻,赵如月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轻松淡然的笑声,仿佛全不把自己的生死看在眼里。他的笑声徘徊在屋中,明明很轻松的笑,我竟听出了不一样的味道,那笑里的悲愤与绝望沉甸甸的压在我心口,几乎让我窒息。
"你不用担心,我中毒这件事和你的计划没关系,是我咎由自取。不过,看来你要找别人替你完成这个计划了。"
受不了他话中的悲哀绝望,犹如一个在淡漠的等待死亡的人。我几步走到靠在椅上的他身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眯起眼道:"你看看你的样子!当初是我瞎了眼,竟然认为你能替我完成整个计划,你根本就是个窝囊废!还妄想弄清你家被灭门的真相?别笑死人了!"
他被我的话气得浑身颤抖,用尽剩余的力气张了张嘴,似乎想挤出些什么,结果被我狠瞪了回去:"你闭嘴!要是想反驳我,就给我好好养伤,等你伤好了,把计划完成,自然能让人看得起。"
说着,我松开他的衣领,打算去叫顾影进来给他治伤,却被赵如月阻拦:"不要...找人,我...不想麻烦任何人。"
我脑中恢复清醒,想起他不打算做任何反抗的语气,心中大乱,"你是存心想找死吗?被我拘禁了那么久你都没有自杀,现在是怎么了?不过是叫你带着成芸儿私奔而已,你这是在玩哪出?"
"怎么...害怕我死了,没人帮你完成计划,你会被言之繁诛杀?你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嘛!"赵如月喘息的嘲笑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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